「你根本就沒喝醉。」
沈妙一臉肯定,看他此刻眼神清明,說話油嘴滑舌,哪裡有酒醉的樣子。
「是岳父大人酒量太差,真正裝醉的,另有其人。」
薛直一臉無奈,明明是別人酒量太差,難道酒量好也是他的過錯呢。
「不和你說了。」
沈妙一把推開薛直,不知不覺和他說話的時候,又被他摟入了懷中,她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,在他懷裡說了半天話。
薛直還待說什麼,忽然聽到有敲門聲。
「姑娘,醒酒湯好了。」
沈妙瞪了他一眼,整了整衣服的下巴,出門把托盤接著。
一回頭的功夫,薛直已經在床上躺好了,好像剛剛對她又摟又抱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沈妙把門關上,端著碗就在一旁,看著床上「酒醉不醒」的人,靈機一動,準備端著碗直接灌進去,還沒邁步,薛直就從床上一躍而起。
沈妙條件反射的後退半步,雙手抱臂。
「君子動口不動手。」
薛直看她這樣,也不再逗弄她,從懷裡取出一個荷包,遞給沈妙。
沈妙毫不猶豫的接過來,打開一看,是一根蘭花簪子,翠綠色的葉子,栩栩如生,精緻淡雅,小巧玲瓏,手工也很精細,讓人打心眼裡喜歡,沈妙左右看了一看,愛不釋手。
「阿直,謝謝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