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心中怒火衝天,他本來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事情,誰知道竟然會發生這樣的變故。
昨天沈妙把他請的媒人趕回去了,他以為是他生氣他沒有親自過來,本想今天再次登門,跟她說說好話,還沒出門就聽到薛直上門的消息。
他火急火燎的趕過來,就得到他們已經定親的消息,他不服氣,就想理論理論,沒想到反而受辱,簡直是太丟人了。
薛直不想再聽陸明在這裡胡言亂語,他走到沈妙的身邊,伸手拉著她的手,薛直滿眼冰冷的看著陸明。
「今天我不會把你怎麼樣,畢竟今天是我和妙兒定親的日子,可若是今後你再敢來騷擾我的未婚妻,我就把你的爪子給打折了,至於你還能不能拿筆,那我可就不知道了。」
「你敢。」
陸明怒視著薛直,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,簡直就是太野蠻了。
「沈妙,你看看這個男人,他這樣野蠻粗魯,你當真要嫁給他?」
「我就喜歡他這樣的,你管的著嗎?再說了,對我來說,一個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的廢物,跟一個能山上打獵,賺錢養家的男人比起來,我更喜歡粗魯的。」
沈妙看他這樣說薛直,臉頓時黑了,語氣變得嚴厲起來,說出口的話,句句帶刺,意有所指,薛直在旁邊反而聽的樂了。
邊上的婦人姑娘都點點頭,女人嫁人除了要有錢之外,還得人品好,你說你是秀才,秀才怎麼了啊?除了名聲好聽一點兒,能有什麼用?
薛直抓著沈妙的手,對她的話很滿意。
「妙兒,謝謝你這樣誇獎我。」
沈妙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能找樂子,橫了他一眼,瞅著旁邊默不作聲的陸明,索性把話都挑明了講,讓他以後不要再糾纏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