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一張嘴,我自然是說不過你,不過他們為什麼要搬家啊,該不會是這地方不吉利。」
沈妙找了個石凳,用手帕擦了擦,這才坐下來,閒話幾句的問道。
「馮員外啊,是舉家遷移到外地,聽說他兒子好像在那裡做個縣官。」
李氏覺得這不是大事兒,此刻也明白她的心裡,怕是找個理由想壓價吧。
「姑娘,明人不做暗事,你中意這宅子嗎。」
「還行。」
沈妙也不藏著掖著,順便探探口風。
「馮員外說這個數。」
李氏說出伸出五個手指頭,500兩很明顯。
「我的事想必你也知道吧,沈記食鋪遭了一劫,一兩銀子的賠償都沒落著,這段時間賺的銀子都賠進去了,現在還要重新裝修,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餘錢。」
這個價錢脫離了沈妙的預算,乾脆苦著臉,朝著李氏大吐苦水,一副馬上就要揭不開鍋,就是想讓她少點銀子。
「姑娘,我只是個跑腿的,別讓我為難。」
李氏可不會被沈妙三言兩語糊弄著,存心不讓,說的更加委屈。
「這樣吧,你看我這裡要重新打掃,還要添置不少家具,一口價400兩,馮員外若是同意,我可以馬上給現銀,省的他來回奔波。」
苦肉計行不通,沈妙也不裝可憐,乾脆整了整衣服,思忖片刻,似乎下定了決心。
「行,我去問問,一有信兒就通知姑娘。」
這個價錢就是馮員外報的底價,李氏多報就是為了賺差價,兩人心知肚明。
沈妙點點頭,順著原路返回到了沈記食鋪外面,門口有一個高大的身影,不用走近看,就知道是薛直。
沈妙提著裙子,一路小跑著過來,薛直往前幾步走過來,制止了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