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女過來了以後,孫大夫指示她用手按壓身體的各個穴位,詢問是否有疼痛感。
整個過程差不多用了大半個時辰,好在沈妙並沒有傷到肺腑,孫大夫摸著鬍鬚。
「你給她檢查一下吧。」
孫大夫說完就出去了,醫女幫著沈妙把衣服解開,除了臉上明顯的紅腫,膝蓋和手肘處都沾了不少的沙石。
醫女拿出針來幫沈妙把沙石一一挑出來,然後喝了一口酒噴到傷口處消毒,沈妙疼得差點叫出身來,她對這種原始的消毒方式心裡發麻。
沈妙不啃一聲,醫女忍不住看了她一眼,然後讓她暫時等候,她出去拿藥。
「你幫我找個人去沈記食鋪說一聲,給我帶身換洗衣服過來,最好也帶個帽子。」
「好的,我去拿外敷的藥。」
醫女出去了以後,整個房間都空了,她現在只穿著貼身的衣服,身上大部分都是擦傷,估計現在臉頰腫起,有饅頭那麼大。
很快醫女就進來了,帶著一碗黑乎乎粘稠的膏藥,散發出濃重的藥味,沈妙皺著眉頭,吸了吸鼻子,忍住不適應,終於醫女把藥敷好了。
「你稍等片刻,等藥幹了再走。」
醫女面無表情的說完,端著東西就出去了。
很快門外就傳開了急切的腳步聲,一步重過一步,沈妙條件反射的望向門口,就聽到薛直的聲音。
「妙兒,你在這裡嗎?」
「阿直,我在。」
沈妙剛剛上藥消毒那麼痛都忍住不哭,可是一聽見薛直的聲音,眼淚就跟決堤似的,聲音帶著哭腔,好不委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