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從來不計較這些東西,可他現在有了沈妙,他已經不能讓她風風光光的嫁給自己,更不能讓她跟著自己吃苦受罪。
「阿直,我要去沈記食鋪一趟,你若是有事,就去忙吧,不用跟著我。」
沈妙吃了飯後,看薛直一點兒出去的跡象都沒有。
「你今天還是在家休息吧,若是無聊我陪你,我今日也沒什麼事情。」
薛直完全不放心,拉著沈妙的胳膊,不讓她出門,沈妙還沒見過他如此執著,想著左右沒什麼大事,在家休息好了。
「對了,你這幾日說是找事做,找的如何?」
薛直這幾日早出晚歸,想必是再找事情做,沈妙一直沒問,今日閒來無事。
「想必是因為上次的事情,沒有人敢用我,大部分人一看到我就連連推辭,還是有一個人看不過去,跟我說了實話。」
薛直一臉平靜的說出來,這個結果他早就預料到了,趙威是三門鎮的縣令,也算是這裡的土皇上,上次梁宇給他們斷案,無罪釋放。
趙威當時迫於梁宇的官階不敢多說,心裡的恨意怕是不少,明里暗裡肯定會給他們使絆子,就不知道沈記食鋪會不會受到影響。
「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你。」
沈妙一聽這話,就知道是那個該死的縣令,她是有錢,可是這年月,有錢的不如有權的。
「你這丫頭,說的什麼傻話。」
薛直伸出的大手在沈妙的腦袋上揉了揉,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。
「那現在怎麼辦?」
「既然他這樣,就讓他換個地方待好了。」
薛直眼神冰冷,說出口的話不假思索,沈妙卻知道他一定能夠辦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