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直半天沒聽到沈妙說話,感覺到她柔軟的小手在他的脊背摸索,呼吸也有些斷斷續續,衣服也顧不得穿了,轉身過來就看到她小臉上掛滿淚痕,潸然淚下。
「怎麼了,是不是被嚇著了?」
薛直行軍打仗很是在行,可是哄女人,看清楚女人的心思,他是門外漢,看她哭成這樣,以為是被這些傷嚇著了。
他這一回頭,前面也轉了過來,在心口位置有一個特別大的傷口,類似於一個血窟窿的位置,關鍵是傷的地方特殊,很容易就喪命,尤其是在古代這種醫療條件落後的情況下。
沈妙心驚膽戰,目光直直的盯著那個位置,半晌不曾移動分毫,薛直見她神色不對,趕緊把衣服穿上,一把把她摟在懷裡,在她耳邊喊她的名字。
「妙兒,妙兒。」
沈妙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死死的摟住薛直的脖子,那樣用力,薛直差點喘不過氣來,還是沒有把她的手掰開,也許這樣,她心裡會好受點吧,那就由她吧。
「阿直,你以後要好好保護好自己,再也不要受那麼重的傷,想想就覺得害怕,以前的事我管不著,你的以後就交給我吧,就算是為了我,也不要讓自己受傷。」
薛直本想說打仗哪裡有不受傷的,可是看著她馬上就要哭出來,眼裡心裡都是對他的擔憂,這樣的話無論如何事說不出口的,只能重重的點頭,怕她看不到,又開口說到。
「妙兒,我一定。」
他的妙兒,從來都不是一個膽小的女子,這般情緒失控都是因為他,她是世上最好的女子,除了她娘,再也沒有人比她對他更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