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已經墨汁未乾的紙張,還有旁邊不成模樣的字跡,果斷的重新拿了一張紙,提筆開始寫,一邊寫一邊小聲地默記。
芍藥進來換過兩次燈油,見她寫的認真也就不敢打擾,默默的把門關上出去了。
等到月上柳梢頭的時候,沈妙才終於放下了筆,芍藥坐在院子裡摘菜,準備著明日給沈妙熬的粥,聽著開門的聲音就趕緊起來。
沈妙洗了澡以後這才睡下,芍藥把她的衣服洗好掛在了院子裡,打了個呵欠也進了門。
而遠在200里外的薛直,卻完全睡不著,他把燈火熄滅以後,被子做成有人睡著的跡象,他本人藏在了暗處,守株待兔。
他早上一出門以後,騎馬來到了榮城縣衙,拜見了梁宇以後,把趙威的罪證一一呈上。
梁宇當時就喜出望外,揚言要把這些的東西上交給朝廷,定趙威的罪狀,到時候輕者下獄流放,重者抄家滅族。
薛直道謝了以後,徑直出了衙門。
梁宇叫來身邊的師爺,耳語了幾句,師爺興沖沖的就出去了。
薛直出了衙門以後,並沒有馬上去韓齊給他找的住處,特意在街上晃了晃。
韓齊來的時候,有幾波人馬跟在他身後,擺脫他們費了些功夫,要不然他早就到了榮城。
他在街上買了些日用品,並沒有可以避開人,特意露出了自己的容貌,腰間掛的還是那把隨他出征沙場的寶劍鳴鶴。
那是他第一次出征的時候,他爹親自掛到他的腰間的,後來一直帶著。
藏在暗處的人顯然也認出來了,悄悄跟著薛直,薛直裝作渾然不覺,繼續在街上買東西,然後三兩下繞到了自己家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