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留下這麼一句話,就咬舌自盡了,薛直踢了他一腳,毫無反應。
他早已脫離了京城,只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,指示他還不放過他,一定要置於死地,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,他到無所謂,可是現在有了沈妙,他不能讓她跟著冒險。
若是此時回去,有奮力一搏的資本,可是那樣的日子不是沈妙想要的,而且她也捨不得她爹,事到如今,只能讓韓齊多加提防,時時刻刻保衛沈妙。
這個夜真是漫長啊,薛直拿出懷中的瓷瓶,撒在這些屍體上,很快他們就化作一縷青煙,消失不見了,只有地上的血跡,薛直清掃了一番,打開門窗通風。
他拿著一壇酒,坐在窗戶上,一口接一口的喝著,看著圓圓的月亮,他就想起了沈妙,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,有沒有想他。
沈妙起來的時候,看著旁邊空無一人,她才想起來薛直已經去了榮城,今天是他離開的第一日,她就情不自禁的想他了。
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她初初讀來的時候,還覺得別人矯情,此刻簡直說出了她的心裡話,越想薛直,她就越落寞。
不遠處書桌上的筆記,提醒她今日還要去上學,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,振奮一下精神,起床準備出門。
院子裡掛的都是她的衣服,廚房的鍋里也溫著小米粥和饅頭,沈妙吃了以後出門,韓齊就牽著馬車在門口等著。
到了青山書院門口,韓齊就趕著馬車回去了,走到半路收到了薛直的信件,他看了以後,直接調轉馬車往書院大門走。
沈妙站在台階下,腿肚子都直打顫,昨天她在浴桶里泡了半天,才緩解疼痛,今天再來一回,她覺得自己的腿,肯定跟麵條一樣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