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直壓低了嗓音貼著沈妙的耳朵,沈妙手腳冰冷,薛直把她抱得緊緊的,大手裹住她的小手,把她的雙腳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「你還冷嗎?」
沈妙微微點頭,後來答應他看不到,小聲應下,手腳暖和了不少,可是腹內如絞,還有源源不斷的血留下,讓她坐立難安。
她直接把薛直的大手往下拉,放到自己的肚子上,薛直感覺到他的手慢慢往下,身體越來越緊繃,特別是摸到光滑細膩的皮膚。
「你幫我捂一下。」
薛直一聽就明白了,用手催動體內的真氣,源源不斷的熱量湧入腹部,沈妙覺得身體好受了不少,肚子也不像之前那麼痛了。
沈妙現在疼痛緩解,不再像之前那樣蜷縮成一團,緩緩挪動身子,和薛直面對面的躺著。
「阿直,你在衙門裡怎麼樣?」
她對於薛直的事情很是好奇,不知道他在衙門裡是否受委屈了,有沒有危險。
「每天早出晚歸,也沒什麼大事。」
「你在那裡住的怎麼樣,吃的好不好,衣服帶夠了嗎?」
沈妙覺得薛直武藝高強,應該沒什麼大事,他的衣食住行反而是她擔心的事情。
「我什麼都好,你什麼不用擔心,你照顧好自己即可。」
雖然沈妙關心他讓他心裡很受用,可眼下她還病著,不希望她太過操勞。
「阿直,你明日是不是很早就要出門啊,早點休息吧。」
她突然想起來他明天要出發去榮城,離這裡騎馬還要一兩個時辰,剛剛只顧著和他說話。
「無礙,你無聊,我陪你說說話。」
薛直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,早些出門而已,他以前行軍打仗幾天幾夜不眠不休,都是常見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