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的也有可能,來人啊,打二十大板。」
趙威就當做沒看見兩人身上的傷勢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,敢來自己頭上找樂子,不給他點顏色看看,還當他是吃素的。
兩人挨了一頓板子,哭天搶地,正準備改口,可是看到薛直望過來,又看了看身邊的李掌柜,橫豎李掌柜已經被得罪了,保命要緊。
「小人句句屬實,身上還有李掌柜給的銀子,他還答應事成之後,再給小人三十兩。」
陳大指著李掌柜,一臉的義憤填膺,金二在旁邊連連符合,兩人雖然肉疼,還是懷裡取出李掌柜給的銀子。
李掌柜恨不得吃了兩人,拿了銀子不辦事,還敢把髒水潑到自己身上來。
「大人明鑑,他們兩個就是潑皮無賴,說的話怎麼能夠相信。」
「來人啊,此案案情複雜,待本官調查以後在行判決,退堂。」
這下好了,四人都被關到牢里,韓齊站在旁邊,若不是薛直看著,他早就衝上去將李掌柜暴打一頓,巧舌如簧。
那個縣令一看就是個昏官,在那裡和稀泥,擺明了不想放過自家夫人。
「明日那個昏官的烏紗帽就不包了,到時候你在動手。」
薛直輕飄飄的一句話,韓齊聽出了言外之意,正在磨拳擦掌。
薛直和韓齊直接去了沈記食鋪,吩咐芍藥做些吃的,他一會兒給沈妙送過去。
沈妙一打開食盒,有雞湯,紅燒肉,還有清蒸魚,滿滿一大盆米飯。
「搞得這麼豐盛,跟斷頭飯似的。」
「你這丫頭,盡胡說八道。」
薛直聽她說著死不死之類的話,很不高興,雖然是玩笑話,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