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直對韓齊吩咐了一句,韓齊就過去了,薛直和沈妙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沈記食鋪的眾人也跟在後面,到了門口的時候,沈李氏從屋裡端了一個火盆,上面燒了一些艾草。
「姑娘,去去晦氣。」
芍藥看她不動,解釋了一句,沈妙雖然不信這些,也想討個吉利,就拎著裙子邁了過去。
屋子裡早已準備好了一大桌吃的,沈妙洗了手以後,就坐下,薛直在她右手邊。
「這幾日讓你們費心了,我先干為敬。」
沈妙說完以後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酒不算太辣,有些嗆人,薛直趕緊給她夾了些菜。
眾人圍坐在一起,有些激動,他們昨天看人來的時候,還是吃了一驚,不過他們沒做過,自然不必害怕,就是沈妙替大家在牢里呆了兩日,大家心裡都很感激,紛紛向沈妙道謝。
「你們既然在這裡,就是我的人,出了事情,我自然不能置之不顧,你們只需安心在這裡工作,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。」
沈妙回來了,他們有了主心骨,自然開懷暢飲,幾人到了下午才散去。
三門縣縣衙的後堂里,陳平和韓齊兩個人坐著喝茶,左右無人,陳平心裡按捺不住。
「剛剛那個就是夫人?」
「嗯。」
韓齊應了一聲,心裡想著,爺那麼護著,還沒看出來,眼力見兒太差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