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直跟在她後面,看著她思考了片刻,就提筆,站在一旁不說話,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,看著硯台里墨汁不多,倒了水,挽起袖子,一點一點的給她磨墨。
他看著沈妙下筆成章,開始有些遲疑,後來越寫越順暢,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高興,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「好了。」
沈妙突然停住了,放下了筆,拿起來嘴巴吹了吹,然後快速的又瀏覽了一遍,這才滿意的放到了一邊。
沈妙活動了一下手腕,扭了扭脖子,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剛剛一下子寫了不少字,她都快決定手都不是自己的了,現在還在微微發抖。
薛直握在她的手腕,給她捏了捏,活動了一下筋骨,手又伸到脖子後邊,不輕不重的按壓著,沈妙果然覺得舒暢了不少。
「阿直,你先去洗澡吧,我在寫一封信就好了,不用等我。」
「怎麼,我身上有味?」
薛直胳膊抬起來,還細心聞了聞,汗味果然很重,他自己都快受不了了,更何況是沈妙,只好點點頭出去了。
沈妙很快就寫好了給王掌柜的信,本來還想聯手把聚豐樓拿下,沒想到李掌柜自己找上門來,這簡直是送人頭啊,她這趟牢沒白坐。
薛直很快就過來了,幫著沈妙把筆墨紙硯歸置好,兩個人一起回了屋,現在時間還早,沈妙困意全無,趴在薛直的懷裡,想些孫大夫說的話,似是不經意的問起。
「阿直,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多大了?」
「我啊,比你大的的多,今年26。」
「那你比我大十歲,豈不是老牛吃嫩草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