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薛直的注視下,沈妙端起碗來一口悶下藥汁,怕他不信還特意把藥翻過來,挑了挑眉。
薛直沒想到這丫頭氣性還挺大的,笑了笑,他又沒說什麼,誰讓她每次喝藥都跟上刑場一樣,苦大仇深的。
就這樣過了三日,沈妙的暑熱完全退了,還特意去孫大夫那裡複診一番,孫大夫趁著沈妙去拿藥的功夫,拉著薛直在角落裡說了一會兒話。
薛直開始帶著笑,後來臉色越來越嚴肅,連周身的氣壓都降低了不少,心裡盤算著陸遠請的大夫還不到,看來自己要親自出馬了。
沈妙覺得薛直從寶和堂回來,整個人都不對,試著開口詢問,薛直都避開了她的眼神,最後思忖半天,薛直這次說道。
「我有事要外出幾天。」
「哪裡?大概多久?」
沈妙不意外,他一進門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她要是還拉著他,他肯定不高興的,不如安心在家等他回來。
「北方,多則半月,少則十來日。」
薛直說了一個相對保守的日期,也許在半路上就可以遇見那位大夫,很快就回來了。
「什麼時候走?」
「明日。」
「那我給你收拾東西。」
沈妙乾脆利落,沒有半點脫離帶水,她內心捨不得薛直,怕落下淚來,趕緊起身借收東西的機會,免得被他看到。
「不用,我自己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