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以前經常幹活兒,落過一次水,後來得過風寒,上次來葵水的事情還暈倒了,上幾日確實中了暑氣。」
薛直覺得沈妙說的不仔細,就把認識沈妙以來她生病的情況都說了,怕有什麼遺落,又想了想。
范大夫的臉色更加不好,眉頭越來越皺,然後收起了金線。
「他說的可是真的?」
「范大夫,有什麼您就直說,我受的住。」
沈妙看著薛直和范大夫的臉色,就知道事情不好,她想了想還是開口詢問,實際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有什麼嚴重的病症。
薛直本來想支開沈妙的,但是她自己已開口,薛直也不能阻止,只希望沈妙的情況不要太嚴重才好。
范大夫看了看薛直,見其點頭,但是使了個眼色,心中瞭然。
「夫人並無大礙,就是身體底子有些薄,日常不要太過勞累,也不要太過操心,心態平和,多注意滋補。」
「真的嗎?」
沈妙還是有些懷疑,他和寶和堂的孫大夫說的話都差不多,可是剛剛他的臉色很差,顯然情況不妙。
「以我多年經驗,夫人的症狀就是如此,我去開個藥方,半年以後再換方子,一日一次,不能間斷。」
「多謝范大夫。」
沈妙覺得他沒有必要騙自己,跟范大夫道謝一番,他就出去寫藥方了,薛直讓沈妙在家休息,他去拿藥。
折騰的這麼一通,沈妙也有些累了,脫了衣服躺在床上,沒多久就睡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