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有什麼可隱瞞的,你就是太累了,平時太操心,好好休息,別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,不是有那麼多人呢。」
薛直打著扇子的手不停,回頭看了一眼神秒,語重心長的開口,語氣中頗有一番埋怨的味道,不過怪的是她不愛惜身體。
「是是是,我知道錯了,等到糧鋪的事情告一段落,我們成了親,我就金盆洗手,事兒都交給他們做,我在家裡天天數錢,好不好?」
沈妙最怕薛直反覆囑咐她,讓她覺得自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,不過被人這樣念叨也是一種幸福,沈妙樂在其中。
「你說的,可要說話算數。」
薛直其實是不太信的,雖然她這樣說,可萬一有什麼事情,她總是要親自出馬的,沈記食鋪是她的心血,聚豐樓也是最近剛剛盤下的鋪子。
藥罐的蓋子沸騰起來,差點兒被頂了出去,薛直趕緊把藥倒在碗裡,端到了沈妙面前。
聞著刺鼻的味道,沈妙下意識的就想躲開,可是兩個大夫都說她不能不吃藥,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喝下,畢竟她可不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兒,她可是要和薛直白頭到老的。
薛直拿著蜜餞塞到了她的口裡,甜甜的味道壓制住了苦澀的口感,沈妙突然覺得這個藥也沒有那麼苦了。
「我打算回沈家村一趟,韓齊一直沒有回來復命,我在想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。」
沈妙本來打算前幾日就回去的,可是薛直遲遲不回來,她怕回家以後不能夠第一時間遇見他,所以多等了幾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