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直真想伸手抓住她,他不喜歡她冷冰冰的樣子,可是解釋的話他是在說不出口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。
後來的日子裡,薛直就後悔不已,他有無數次的機會和沈妙坦白,他都閉口不言,等到她發現所謂的真相的時候,所有的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沈妙打開窗戶的一角,透過縫隙看著薛直站在那裡,半天不說話,最後只能無奈的轉身離開,她一直在等,等他坦白,可惜他沒有。
沈妙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越想越生氣,真想把薛直拖過來,問問他到底有什麼事情不能說清楚,非要這樣藏著掖著,他不自在,她心裡也有疙瘩。
「算了,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,我也有藏在心裡,不欲人知的事情,也許成了親,結為夫妻,他就會告訴自己了吧。」
雖然這樣安慰自己,可她還是抓心撓肺的難受,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,乾脆把燈點起來,披著衣服坐在院子裡納涼。
圓圓的月亮,高掛在天上,今天已經十五,人月兩團圓的時節,她卻因為生氣把薛直趕了出去,她突然有些後悔,自己大老遠的就是回來看他,人沒看到,反而憋了一肚子的氣。
薛直回到了家裡,一桌子的菜,他卻一點食慾都沒有,拿著酒罈子坐到了外面,就那樣一口接一口的喝著,眼看著喝了快要三壇了,韓齊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「爺,喝酒傷身,有什麼事情不要憋在心裡,屬下雖然不能為爺排憂解難,但是說出來,心裡也會舒服一些。」
韓齊自從薛直入軍營就一直跟著他,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頹廢,他向來都是意氣風發,躊躇滿志的,現在這樣,怕是因為夫人吧。
「不用,你陪我一起喝酒吧。」
薛直自己都沒有弄清楚的事情,自然不會隨意開口,而且這是他和沈妙兩個人的事,旁人哪裡說的上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