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。」
沈妙坐起身來,薛直拿著枕頭墊在後背。
「喝了藥在睡吧。」
「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
沈妙滿眼的疑惑,就那樣直直的看著薛直,似乎要看到他的心裡去。
「女人的直覺很準的。」
薛直的心狠狠一揪,朦朧的燈火下,沈妙殷紅的唇瓣被咬的有些發白,眸中似有水光,他在袖中的拳頭握起,心裡翻騰的厲害,面上卻還是平靜無瀾。
「你又胡思亂想了。」
這一晚沈妙沒怎麼睡好,總是翻身,卻不知道,旁邊的男人是一夜未睡。
沈妙醒了之後,看了看緊閉雙目的男人,拿著衣服下了床,穿好以後,把書房裡的包袱拿出來,騎著毛驢就走了。
薛直聽到關門的聲音,這才從床上起來,他去衣櫃裡找衣服的時候,發現有一個大紅色的布包裹的,打開一看是他們的喜服,並蒂蓮花那是沈妙最愛的圖案。
這樣想來沈妙昨日是拿了喜服回來,打算和他一起看的,可是他很晚才回來,她大約是生氣了吧,怪不得總感覺她話裡有話。
今日抽空去給她添些首飾,她平時不戴首飾,之前她把那個翠綠色的鐲子,蘭花簪子每日戴著,後來去書院以後,怕被人識破身份,一身男裝示人。
他去珍寶閣轉悠了半天,沒挑中一件稱心如意的東西,意興闌珊的準備回去,走到半路碰到宋岩坐著馬車路過,突然叫住了他。
「薛相公,上次多虧了沈姑娘助一臂之力,聞墨齋才能歸入宋家,上次本想讓沈姑娘喝一杯水酒,她忙的抽不開身,我正好準備了一套筆墨紙硯,還有一些書院必備的書籍,正準備給她送去,碰到薛相公就請你代勞了。」
宋岩早就知道薛直不待見他,他本來還期望可以見她一面,可是沈妙日日在書院,否則就回了沈家村,只能歇了那些不必要的心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