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近一陣子的補藥算是白吃了,得了,我先給她來解酒藥,她並無大礙,只是酒醉傷身,以後切不可如此了。」
孫大夫面對不珍惜自己的身體,不配合的病人,除了生氣,也只剩下無奈,看她今日喝的酒不少,恐怕遇到的事情難以解決。
陸遠聽著,心裡泛起了嘀咕,上次薛直大老遠請范大夫過來就是為了給她看病吧,聽這個大夫的話,這段時間補的也沒有留下來,想必她的身體並不是普通的小毛病。
宋岩聽在耳邊,卻落在了心裡,只剩下無盡的擔憂,還有悔恨,她這樣也只能是為了那個人,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。
若是一直在她身旁也是好的,可惜沈妙處處在意男女授受不親,尤其是在獄中她幾乎把話說開,兩人之間也只能是朋友。
芍藥跟在孫大夫後面,看著他開方子,阿福跟在後面,幫著拿藥箱,順便抓藥。
芍藥見過宋岩幾次,陸遠倒是不認識,還是行了禮以後就去廚房燒水,順便給沈妙做些吃的,也顧不得兩人。
宋岩和陸遠有心再進去看沈妙一眼,在芍藥不容忽視眼神下,只能悻悻離開。
阿福腿腳快,很快就拿到藥了,在院子幫著熬藥,芍藥端著一盆水,幫沈妙臉頰還有手都擦拭了一番,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。
沈妙睡得不老實,整個人眉頭一直皺著,臉色不虞,讓人看著直擔憂,芍藥喊了半天,沈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芍藥趁機餵她喝了藥,中途還撒了不少。
等著她睡下,芍藥自己倒是折騰出了一身汗,沒想到阿福幫著做飯,還特意給她留了一份,芍藥心下感激,朝他笑了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