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早上還是有些涼的,芍藥還是給她披了一件衣服,這才扶著她往外走,沈妙整個人幾乎是倚靠在她身上的。
門一開,一整冷風吹過來,整個人精神了不少,哆嗦了一陣,頭也痛的更加厲害了,腦袋裡面嗡嗡作響,只好緩步前行。
整個人泡在熱水裡,身上暖和了起來,沈妙意識回籠,趴在了浴桶邊上,這才把昨晚的事情一點一點的想起來,她看著窗外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,此刻她好希望薛直在她身邊。
身上積蓄了力氣,沈妙從木桶里起來了,穿著衣服,坐到了院子裡,芍藥早已備好清粥小菜,沈妙端著碗,芍藥本想餵她的,被她拒絕了,她哪裡有那麼脆弱了。
芍藥在後邊幫她小心的擦著頭髮,一邊觀察她的表情,沈妙絲毫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,一臉平靜的喝了粥。
等著芍藥端著兩碗藥的時候,沈妙苦著臉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「怎麼這麼多?」
看著黑乎乎的藥,沈妙就想馬上逃離,一股子味兒,喝了感覺半天都不想吃飯。
「一碗是解酒的,還有一個是姑爺每日吩咐的,我問過孫大夫了。」
芍藥看她這樣,忍俊不禁,自家姑娘做什麼事都是有模有樣的,只是每次喝藥,都是姑爺親自端著,哄好久,只是昨天姑爺剛走,姑娘就醉成這樣,可如何是好。
「知道了。」
沈妙端起碗來,二話不說把兩碗都喝下去了,連眉頭都不皺一下,連芍藥遞來的蜜棗都沒有吃。
芍藥本想玩笑一句,看她一本正經,趕緊老老實實的閉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