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正被他們兩人念叨的薛直,和韓齊兩人正在營房裡,看著榮城地圖,商量應對之策。
薛直已經勘察過,二龍山地勢險峻,易守難攻,從山腳下一路都有巡邏之人,到處布置的還有陷進,怪不得之前的人多次圍攻都毫無結果。
最後商定結果以後,召集所有人一通安排,就等著天黑以後行動了,此刻正在生火做飯,有的人正在打磨兵器,做出戰前的準備,看著大家躍躍欲試,磨拳擦掌,薛直心下瞭然。
他反而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大樹下,看著遠處的天空,今日是月初,月亮幾乎看不到蹤跡,天色晦暗不明,薛直摸著腰間的紅豆骰子,一顆顆紅豆格外分明。
他突然想起了沈妙送她時候的情形,想起她那彆扭而又命令他的嚴肅小臉,當真是可愛極了,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,有沒有入睡。
韓齊看著自家爺默默的不說話,就知道是在想夫人了,爺本來是讓他留下照看夫人,可是夫人死活不同意,她覺得自己能有什麼事,還是剿匪危險,把他趕了過來。
天黑以後,韓齊和薛直穿著一身夜行衣,消失在茫茫夜深中,探到了土匪的老巢,他們喝酒吃肉,好不熱鬧,薛直使了個眼神,兩人來到了廚房外面。
韓齊打暈了一個土匪,換成他的衣服,地上抓起一把灰,臉上胡亂抹了一把,急匆匆往廚房跑,嘴裡還在不停催促。
「肉好了沒有啊,大當家的在催,剛剛送過去的快沒有了。」
「好了好了,你催啥,馬上就出鍋了。」
那個膀大腰粗的廚師,正在灶台前翻炒,他拿起脖子上掛的毛巾,擦了一把臉,聽到聲音朝外面看了一眼,就在一回頭的功夫,薛直就把藥扔進了鍋里。
他早已在橫樑上等待半天,心裡還在嘀咕,韓齊手腳何時怎麼不利索了,換個衣服還要搞這么半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