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目光接觸到那全身上下數不清大大小小的傷口,好幾道像是蜈蚣一樣的傷痕,胸口的那一個傷口,卻是那麼的刺眼,尤其是他還是為別的女人受的傷。
「時候不早了,我先起來了,你先休息一會兒,芍藥一會兒過來,她會給你做飯的。」
沈妙停留片刻,收回了手,微低下頭,垂著眼帘,不讓別人看到她的眼睛,這樣就看不到她的心。
「好。」
薛直離得她那樣近,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情緒變化,即使低著頭,他也感覺到她的心境不同,以前每次覺得心疼不已,此刻卻摸都沒有摸那個傷口。
薛直睡在外面,準備把沈妙從裡面抱過來放在床邊,手剛剛伸出去,沈妙已經披散著頭髮越過他,直接跳到了地上,然後就彎腰穿鞋,一句話都不說。
「妙兒,你辛苦了。」
沈妙已經穿戴好,準備打開門,她感覺到薛直的雙眼就那樣直直的望著她,可她依舊沒有回頭,直到薛直出了聲。
「還好,你好好休息吧,我下午早些回來。」
沈妙到底是說不出太重的話來,回過頭來,朝他笑了笑,語氣和緩了不少。
「我等你。」
薛直似有千般不舍,目光留念,之前每次回來,兩人都是秉燭夜談,話都說不完,晚上都是在床上膩歪半天,掐著時間點兒出門。
沈妙心情好的時候,還會在他臉上親一親,美其名曰早安吻,薛直每次都趁機占便宜,抱著她狼吻一番,今日,卻什麼都沒有,連那個笑都是禮貌性的微笑。
「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