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趴在他的懷裡,哭的聲嘶力竭,一邊捶打著他的胸膛,一邊怨恨自己深情錯付,薛直就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跟她保證。
「妙兒,以前或許我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心意,有所偏差,可是當我下定決心娶你的時候,我就此生只有你一人。林菀的事情,很多我沒有跟你細講,就是怕你胡思亂想,徒增煩惱。你只需要記住,你是我薛直的女人,以後還是我孩子的母親,我會向你證明的。」
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,鏗將有力,就像一股涓涓細流,流入沈妙躁動不安的心田,讓她得到撫慰,整個人有了力量,再也不是剛剛那樣情緒失控。
薛直沒想到很多小事,沈妙都記到了心裡,蘭花簪子,他當時打算給沈妙買禮物,第一眼就覺得這個蘭花的,清新淡雅,簡潔大方,特別適合沈妙,那個時候,他根本沒有想到林菀,遑論她最愛的是蘭花呢。
這個他著實冤枉,但是此刻費力解釋,沈妙怕是不會相信的,只能一下一下輕撫她的背部,幫她順氣,看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,他的心跟針扎一樣,力道雖小,卻直逼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,讓人痛不可言,只能默默承受。
那個兔子花燈,他有一瞬間想到了她,那個老闆一直在問,他就買了,沈妙很喜歡,他也不好拂她的意,一切就那麼發生了,此刻後悔也來不及了。
「我的心很亂,我想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好了,等我想明白了一切,我自然會來找你。」
沈妙心有所動,可是這一件件的事情,就像刺一樣擱在心裡,讓她不能不在乎,而且林菀在這麼說,那麼多年的情分不是輕易可以磨滅的,還有門當戶對的事情,也許將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