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帶著一干人等走了,陳夫子的小院剛剛還熱鬧非凡,現在只剩下薛直,沈妙,還有跪在地上的韓齊。
「昨日我吩咐你什麼?」
「爺讓屬下保護好夫人,屬下失職,讓夫人受傷還背上罪名,請爺處罰。」
韓齊跪在地上,腰背挺得筆直,重重磕了一個頭以後,再也沒有抬起來,咚的一聲,地似乎被他撞了個坑出來。
沈妙聽著聲音,心裡一驚,這得多痛啊,準備走上前去把韓齊拉起來,韓齊側身一轉,沈妙連他的衣袖都沒碰到。
「是我自己的問題,跟他無關,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,不要牽連無辜之人。」
沈妙回過頭,抬起下巴來,目光平視著他。
「妙兒,你不懂。」
薛直看著她的眼眸,心一下子就軟了,只是事情不是這麼簡單,他偏過頭去,不看她的眼睛,眼神犀利的盯著韓齊。
韓齊手一伸,地上的刀就撿了起來,落到了他的手心裡,朝著自己的胳膊砍去。
「不要。」
沈妙大喊一聲,聲音急切,朝著韓齊撲過去,韓齊眼見著沈妙快要被傷到,手腕反轉,刀落地,啪的一聲。
「那就五十軍棍吧。」
「阿直。」
沈妙還想求情,上次她看著薛直挨了三十仗就皮開肉綻,每次換藥都是一盆盆的血水,就心悸不已,何況是五十。
「那是他應受的。」
薛直沒有應下,看了一眼韓齊,韓齊磕頭表示接受就轉身要走。
「你等一下,我還是要去衙門一趟,你先留在這裡給我爹報個信兒,也不知道他哪兒了,回來沒見到人,肯定著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