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韓齊,自己去領罰吧。」
韓齊回來向他稟報情況,薛直沒說話,點了點頭,也許有岳父大人的陪伴,沈妙會好受越多,也許能夠早日原諒他。
韓齊去了縣衙,找到陳平,陳平正在聽手下報告陳夫子被殺一案的線索,面色凝重,等看到韓齊過來,馬上變得一臉輕鬆。
「我就猜到你要來,說吧,什麼處罰。」
「五十仗,來吧。」
韓齊不理會他,徑直做到旁邊的凳子上,看著陳平,神色嚴肅。
「我看到夫人額頭受傷,我就知道你要倒霉啦,你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村婦,竟然還能傷著夫人,說說你當時在幹啥。」
陳平反而是一臉的好奇,他派人探查過,沈妙家離案發地有一段距離,韓齊按說應該是貼身保護,沈妙一出門他就知道,還會發生這種事,即便是如廁也不用這麼久,百思不得其解。
「我是來領罰的,派人吧。」
韓齊面無表情,不吃這一套,走到隔壁的刑房,把上衣脫了下來,趴在了凳子上。
陳平無可奈何,揮揮手,兩個人過去了,聽著板子打在身上,一下接一下,陳平不去就可以想像到那個血肉模糊的樣子,好在大夫已經被他請過來了,上好的金瘡藥也備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