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確定不說麼?」
沈妙看她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就想笑,昨日在公堂開始還是撒潑打滾,被打了以後就老老實實,今日呈堂證供都寫好了。
「那就給你點顏色看看。」
「來人啊。」
沈妙這樣一喊,很快兩個衙役就來了,對著沈妙行禮以後,靜待吩咐。
「給她上個步步高升吧。」
「敢問姑娘這個刑法如何?」
「把她拉起來,找個椅子,上身要坐正挺直,緊貼靠背,雙腳放到橫凳上面,雙腿併攏,你們就在腳下面加磚頭吧,以我來看,她頂多承受的住兩塊。」
沈妙以前看電視劇,有什麼滿清十大酷刑,上次給那兩人用的一下,心裡還膈應了好幾天,她就說出來嚇人,真到了鮮血淋漓的地步,她早就不看了。
沈妙慢悠悠的開口,一步一步的講出來給她聽,那兩個人聽她說完,心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這個姑娘看著溫柔活潑的,折騰人的法子可真是毒辣。
沈氏聽她一說,心裡恐懼萬分,這樣下去腿腳都要廢了,而且她現在已經認了罪,只等著秋後處決,一命抵一命,這樣的話,還要活受罪,她現在看沈妙,完全是個魔鬼。
「沈妙你這個賤人,你害死了你娘,害死了夫子,如今還要來害我,你心腸如此帶毒,以後定然沒有好下場,我詛咒你這輩子不得好死,即使嫁人,也是家破人亡。」
沈氏已經如同瘋魔,她已經看見了自己受刑以後痛不欲生的樣子,乾脆破罐子破摔,破口大罵,詛咒起來沈妙。
這話如此惡毒,似有深仇大恨,沈妙臉色如鐵,黑的可以滴出墨汁來,眼神里蹦出駭人的殺意,罵她說她,她都認了,可是她爹,還有薛直何其無辜,受她連累,斷不能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