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完全不理會薛直的話,他在這裡蹲守了這麼久,就是為了尋一個機會,現在機會來了,他可不能放過。
「這位壯士,我只是一個送飯的,你們要打要殺隨便,我可沒那麼大本事左右他。」
沈妙一進來就不停給薛直使眼色,可他還是當做沒看到,一切以她為先,在這種情況下,她不感動是假的,可是她更加希望兩人都平安。
「閉嘴,再多說一句,你的脖子就分家了。」
那人把刀往上一提,劃了一道口子,沈妙脖子感到一陣疼,流了不少血。
「別傷她,說,你到底要怎樣。」
薛直就那樣看著沈妙雪白粉嫩的肌膚上劃出一道口子,他在面前卻無能無力,眼睛變得猩紅,怒氣衝天。
「我要你自刎,用你的血來祭奠我死去的大哥,還有一眾兄弟。」
那人看著薛直生氣,他心中怒氣更甚,冷笑一聲,語氣悲憤交加,雙眼快要噴出火來,瞪著薛直,一字一句從牙齒縫擠出來的。
「你是二龍山的土匪?」
薛直在心裡一直猜測這人的來歷,是京城來的,還是西邊來的,他這樣自報家門,反而讓他鬆了一口氣,只是漏網之魚的土匪。
「是,你帶領官府去剿匪的時候,我正好在外地,等我收到消息的時候,寨子裡起了一場大火,大當家的和兄弟們,死的死,傷的傷,活著的都被你抓到牢里去了,我單槍匹馬,救不了兄弟們,只能找你這個罪魁禍首報仇。」
那人一聽薛直猜到了來歷,也不吃驚,控訴著薛直的惡行,仿佛眼前又出現了寨子那一片茫茫的火海,哭天搶地,哀鴻遍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