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直回過頭來,目光憐愛的看著沈妙,她知道他的眼睛停在脖子那裡,沈妙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摸了摸頭髮。
「都是些皮肉傷,不礙事,回去包紮一下就好了,飯還在那裡,你請自便。」
「過來。」
薛直卻不以為意,執拗的看著她,紋絲不動,沈妙只能耷拉著腦袋走過來,明明她才是受傷的人,為什麼現在她搞的一副做錯事的樣子。
沈妙剛剛靠近,薛直一把拉過來,讓她坐在腿上,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,原來是給她上藥啊,不過離得那麼近,沈妙不自在的動了動,薛直拍了一下她的屁股。
「你。」
沈妙從小到大從來被人打過屁股,很是尷尬,睜大著眼睛,氣急敗壞的瞪著薛直,薛直就像沒發覺一樣,用手絹溫柔的擦拭傷口,動作如此小心翼翼,讓沈妙不好再說什麼。
薛直粗糙的手指沾著藥,塗抹在沈妙滑膩的肌膚上,有些痒痒的,像是撓在身上,更像是撓在心裡,淡淡的藥香充盈在鼻翼間,兩人的呼吸交纏。
薛直輕輕塗上去,又慢慢的揉,動作如此緩慢,藥有些疼,沈妙很小聲的「嘶」了一下,薛直離得那樣近,自然聽見了,趕緊放緩手中的力道,輕聲哄到。
「這個好得快,就是藥效強了些,我會輕點的,你別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