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就在這裡等。」
薛直聲音有些嘶啞,說完就站在門口,死死的盯著房門口,片刻不離,隔著薄薄的一扇門,還可以陪著她一起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門從裡面打開了,出來一個頭髮花白,精神矍鑠的老大夫,薛直趕緊走了過去。
「借一步說話。」
老大夫跟著他去了隔壁的房間,門一關他才開口。
「她身體已無大礙,現在還在昏迷不醒。」
「怎麼回事?」
「她吸食了大量的迷藥,到現在為止,藥效還沒有過,所以要在等待片刻。」
從她受傷到現在,已經好幾個時辰了,她竟然還沒有醒,他們對她到底用了多少迷藥,薛直看著手全都攥的緊緊的,眼中滿是憤怒的火氣。
「還有一事需要交代,夫人本就根基不好,此次失子,元氣大傷,以後怕是子嗣艱難。」
多的話,老大夫沒有多說,薛直也能猜到一些,只是此刻完全顧不上這些。
「她的身體如何?」
「好好保養,並無大礙。」
老大夫還是第一次見如此關心妻子,而不是孩子的男子,又不自覺多看了他一眼,只是他醫術有限,不能立竿見影,只能嘆了一口氣。
「多謝大夫。」
薛直彎腰拱手,送老大夫出去,陳平守在不遠處,護送老大夫出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