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直的表情微微一僵,嘴巴張了張,到底沒有說出口,隨後起身沉默著離開。
他走到門口,停了一下,出去之後,默默的將門給關上。
坐在院子中,薛直有些茫然,沈妙那個樣子,讓他感覺到了恐慌,她在怪他,怪他沒有告訴她這件事。
他們以前也曾有過誤會,也曾有過不高興,就像上次,可是沈妙心裡還是有他的,他不怕,可是這次,他明顯感覺到兩人之間的疏離,他從內心深處感到害怕。
沈妙躺在床上呆呆的,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?這都是自己的錯,是她的優越感太明顯了,以為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人,平時都是賺賺錢,並不與人結仇,為何還有人要害她。
她在心裡盤算著,到底是誰害她呢,她雖然呆在馬車裡,她還是分的清楚有兩波人,一夥兒是劫持她,並不想害她性命。
另外一些人明明就是要殺了她,要結果她的性命,那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呢?
是她的仇人嗎?可是她又得罪了誰?陸明,沈荷,以前聚豐樓的掌柜,還是那個前任縣令找的殺手?
還是她無意之中得罪了什麼人而她不知道?她的腦海中一片亂麻,一點兒頭緒都沒有,
比較了一番以後,她覺得沈荷的可能性最大,可是她又沒有證據,現在她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,覺得就是她。
如果說這世上有人要害她沈妙,一定是沈荷,她三番四次跟她作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