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小東西,即便薛直見慣了大世面的人,都忍不住有些詫異,這法子他可是想不出來。
沈妙她承受的痛,比沈荷更多,她這點兒真算不得什麼。
「嗚嗚嗚…」
在第一隻螞蟻鑽進沈荷的傷口之後,就有了第二隻,第三隻,漸漸的她的傷口之上已經有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螞蟻。
那些螞蟻,因為他傷口中的蜂蜜,不停的往裡面鑽,那種痛讓沈荷慘叫連連,可是因為堵著嘴巴,只能一直嗚嗚咽咽的叫個不停。
沈荷眼淚汪汪的往下流,鼻涕都出來了,她這悽慘的樣子,讓沈妙看著有些噁心,卻不覺得害怕,就那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。
沈荷實在堅持不住,就暈了過去,沈妙再也忍不住,腿一酸,癱倒在地上,哇的一下吐了出來,這幾日她心事重重,都沒吃什麼東西。
尤其是今日,自從她知道孩子沒了,從下午到現在,水米未進,就靠著這樣一口氣憋著,現在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,讓她全身所有的力氣都卸了。
薛直一眨眼的功夫,就衝到沈妙的背後,把她摟在懷裡,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地上太涼了,看她眼淚直流,胃裡翻江倒海,卻什麼東西都沒有,他生怕她脾胃虛弱,手上運氣,把源源不斷的熱量傳到她的身上。
可是沈妙依舊氣若遊絲,渾身上氣不接下氣,冰冷如鐵,就像數九寒天的冰塊。
「或許她真的不知道,我們先回去吧。」
沈妙勾著薛直的脖子,藉助他的臂力站了起來,可是腿止不住的打顫,薛直在她抗議無效的眼神下,把她抱起馬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