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門關上以後,本來應該睡著的沈妙突然睜開了眼睛,平躺在床上,看著床頂發呆,眼睛直愣愣的,沒有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薛直就在院子,豎著耳朵傾聽者裡面的動靜,沈妙是故意的,當她背對著他的時候,他就知道她心結難解。
他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意思,與其兩個人獨處一室,心生隔閡,不如暫時離開,在遠處靜靜的看著她。
從這次薛直離開以後,沈妙就再也沒有看到他的人影。
芍藥和百合還跟在她身邊,只是兩個人每次都戰戰兢兢的,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,也不敢在她面前嬉笑玩鬧。
沈妙看在眼裡,什麼話也沒說,每天大半的時候都是呆在房間裡,不見人,也不說話,就那樣拿著筆墨買在紙上寫寫畫畫,寫上一大堆,有的時候扔到了地上。
她的臉上也是墨汁的痕跡,烏漆麻黑的,最開始芍藥和百合不放心守在外面,後來也就習慣了,沈妙總會過段時間讓人端火盆過來,就把拿著紙燒了。
沈妙不讓別人動手,都是自己一張一張的扔進去,屋子裡面煙霧繚繞,差點兒以為是失火,芍藥和百合本來想去幫忙,沈妙一個眼神就制止了她們。
午後的時候,沈妙就坐在外面的桌子旁,坐在那裡喝一壺茶,也不吃任何點心,每次一壺茶喝了一遍,就又開始讓人準備全新的。
她最愛的碧螺春,沈妙再也沒有喝過,封存了起來,都是喝的往年的陳茶,味道極苦澀,尋常人難以下咽,她卻喝的極好。
她再也沒有哭鬧過,用這種自苦的當時讓自己不要忘記,兇手的事毫無頭緒,她卻只能大海撈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