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妙兒,你醒了嗎?」
沈妙眼睛酸澀,喉嚨也乾澀發癢,她張了張嘴巴,咽了咽口水,眼神迷茫的望著黑暗中宋岩模糊的影子,帶著哭腔。
「是你啊,二公子,我剛剛做了一個夢,夢見我爹在火場被燒傷了,你說我做的是什麼夢,我竟然這樣詛咒我爹,太不孝了。」
她聲音很輕,沙啞的厲害。
宋岩愣了一下,他看著沈妙,臉色為難,沈妙的眼睛裡面帶著期冀,她是多麼希望宋岩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「姑娘,這一切都是真的,你剛剛就是情緒激動才暈倒的,怎麼又說胡話了?」
宋岩半天不說話,他是在無法面對沈妙的眼睛,只能別過頭去不看她。
芍藥本來在床邊站著,看著沈妙根本沒有看到她,眼睛一直盯著宋岩,她又這樣問。
芍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眼一閉,心一橫,長痛不去短痛,這個惡人還是她來做好了,畢竟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。
「姑娘,老爺已經去了,他在天上看著你,只希望你好好的活著,而不是在這裡為他傷心流淚,不在意自己的身體。」
芍藥的聲音溫暖平和,帶著力量。
沈妙本來還心存幻想,被她這樣明明白白的說出來,眼裡的光全都暗淡下去,眼淚一下子就順著滾了下來。
「都是我的錯,要是我不呆在這裡,留在沈家村,或許我爹就不會出事了,我當真是個不孝順的女兒。」
「你現在照顧好自己,就是對你爹最大的安慰,明白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