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沈妙眼下遭逢大難,身心俱損,她能夠倚靠的人只有他啊,他可不能倒下啊。
薛直騎著馬,朝著沈宅而去,他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著沈妙。
沈妙哭過一陣以後,心裡暢快了不少,積壓在心裡的情緒宣洩一下,整個人精神都好了。
「爹,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,可是傷害你的人,我也不會放過,我一定讓他血債血償,以告慰你在天之靈。」
沈妙走到床邊,跪下來,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,頭上有了一個血印子,她抹了一把臉,淚水已干,眼神堅定的推開了門。
屋外,芍藥領著吳海和黃忠在外面候著,沈妙看了一眼他們,這才開口。
「想必事情的經過,芍藥已經跟你們說了吧,你們就留在我身邊,這幾日,就辛苦你們了,沈妙先在這裡給你們道謝了?」
「姑娘客氣了,都是應該的,只希望姑娘能夠節哀順變,保重自己。」
他們側過身子,不敢接受沈妙的謝禮,還是黃忠年紀大,穩重一些。
「有心了。」
沈妙點頭示意以後,就回了房間,芍藥就和他們下去了。
百合見著沈妙回來,趕緊端來了水盆,沈妙挽起袖子,把臉洗的乾乾淨淨,整個人精神多了,頭髮挽起,簡單的別了一根髮釵。
「百合,幫我準備一身孝服吧,再去找幾個人來幫忙,明日一早,我要把我爹抬回沈家村下葬,不能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這裡。」
說著說著沈妙馬上就要留下淚來,她趕緊深呼吸一口氣把眼淚逼了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