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恨不得衝上去,在看她爹最後一眼,可是腳底生根,動也動不了,只能目送著他們用釘子把棺材訂牢,跳轉了方向,所有人對著大門口。
沈妙抱著她爹的牌位,走在隊伍的最前面,一路上敲敲打打,引得街上的人都過來看。
芍藥和百合就跟在後面,不停的拋灑紙錢,滿天飛舞的雪白色,讓人覺得悽美無比。
黃忠和吳海,兩個人在前面抬著棺材,後面是兩個力大無比的漢子,浩浩蕩蕩往前走。
宋岩和張氏站在人群中,雖然不至於披麻戴孝,也穿了一身素服,自從沈妙一出現,宋岩的目光就再也沒有挪開過。
薛直不放心,遠遠的跟著他們,雖然人那麼多,沈妙個頭那么小,他還是一眼認出了她,周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,他的眼裡只有她。
沈妙沒有哭,也沒有眼淚,她總覺得這幾日把這一生的眼淚都快要哭光了,就那樣冷著臉,抱著牌位,一言不發,默默的走著,也不管周圍的人議論紛紛。
「你說這是誰家的閨女,自家死了人,也不哭一聲,搞得跟仇人一樣。」
「你不知道嗎,這是村頭開沈記食鋪的父女兩,老的死了,小的一個人,真是可惜啊,賺了那麼多錢,還沒享受幾天就死了,真不值得。」
「據說是鄉下來的,這些泥腿子活著的時候不咋地,死了你看這麼風光,真是死了也值得啊!」
「就是,就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