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人本來最開始已經走了一部分,現在出來薛直這樣一個不好惹的,剩下的膽子再大,也不想討這個晦氣。
熱鬧他們都已經看夠了,若是平白無故被薛直誤傷,那就虧大了,乾脆作鳥獸散狀,一鬨而散,很快這裡就剩下送葬隊伍,還有沈家兩姐妹對峙著。沈荷作為始作俑者,沒有看到故事的結束她是不會離開的,抬著她的兩個人已經跑了,她被扔到了地上,她也不在意。
「薛直,你讓開。」
沈妙用手推開了薛直,這是沈家的家事,不用他這個外人插手,她和他已經結束了。
沈妙就那樣看著沈珠,思考著她話里的真假,她沒有原身的記憶,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爹的口述,現在就是沈珠的指責。
兩人一時半刻就那樣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沈妙沒有動手,無論她說的是真是假,她都是沈老三的女兒,看在他的份上,都應該饒了她。
沈珠則是怒氣沖沖的看著沈妙,她最開始是太過激動,一味的指著她,而沈妙除了最開始比較激動,別的話她也沒有反駁。
這個時候,她才覺得事情有些奇怪,難道真的跟她爹說的那樣,她失憶了,忘記了以前的事情?可即使是這樣,以前的事情還是她做的,沈妙不能抵賴。
「大姑娘,奴婢求你少說兩句,我們家姑娘前段時間剛剛小產,昨日老爺去世,已經傷了身子,你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,就讓她送老爺最後一程吧,要不然她這輩子都不能安心。」
一直悶著頭站在原地的芍藥突然開口,她的聲音雖然小,還帶著哭腔,卻能夠清清楚楚的讓所有人聽見,包括後面那些抬棺材的人。
眾人沒有想到,看著溫柔善良的姑娘,竟然這麼隨意,骨子裡這麼放蕩,沒有成親就有身孕,這還了得,這種行為放到大周朝,可是要浸豬籠的。
她們看著沈妙的眼神越發不善,算是鄙夷不屑,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,要不是想著工錢豐厚,他們早就撂挑子走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