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嚴重啊,你不知道啊,這秋日裡雖然已經播種了,家裡還有好些活兒要做,這手動不了可咋辦?」
沈珠聽這些話,心涼了半截,話是對李大夫說的,眼睛卻一直看著沈妙,意思很明顯。
沈妙這個時候,已經洗漱好了,臉火辣辣的疼,不用摸都知道腫得厲害,拎了一個濕毛巾敷在上面,冰冰涼涼的,緩解了一些痛苦。
她聽見兩個人的對話,頭偏過去,當作什麼都不知道,如果說最開始,她還有補貼她家的心思,無論她是不是沈老三的親生女兒,看在她的面子上,也不會對她不聞不問。
這樣一巴掌下去,如果沈妙還要貼錢進去,這麼作賤自己的事情,她肯定做不來。
眼看著時間不早了,沈妙放下毛巾,跟李大夫道謝以後就往沈家走去,沈珠在後面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。
路上的人早就聽說了村口的一幕鬧劇,自然都是在那裡指指點點,說什麼難聽的話都有。
「搞了半天,不是沈老三親生女兒,本來還以為是同一個村子裡,還能沾沾光呢。」
「沈老三也算個有福之人,你看死了還能這樣風風光光的下葬,要是我們,說不定就隨便找個地方埋了算了。」
「怪不得那丫頭小時候不說話,不出門,長大了行事作風都很我們不一樣,原來是撿來的野孩子,父女是誰都不知道額。」
「誰知道呢,說不定父母也不是什麼好人,要不然誰家好好的孩子能丟出去不管啊。」
「就是就是,你看她來了,咱們還是少說兩句,我覺得那個沈珠說到有點道理,說不定她就是克人的,沈老三兩口子不就命短嗎。」
「對對對,咱們趕緊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