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黃忠把她臉弄花,打折一條腿,然後賣到鎮上的窯子裡。」
沈妙輕描淡寫的說著,就像在說今天天氣怎麼樣,稀鬆平常,聽在芍藥耳朵里,這件事就是魔鬼的聲音。
她第一次打心眼裡覺得,沈妙太可怕了。
「我說。」
芍藥掙扎著要爬起來,抓到了沈妙裙子的一角,苦苦哀求起來。
「晚了。」
沈妙坐著沒動,也沒有把衣服扯出來,突然皺了皺眉頭,吐出兩個字,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「其實我也不認識她,只是她來找過我,說過幾次話,她說只要你名聲掃地,就再也沒有人喜歡你了。」
「是誰?」
「一個姑娘,看著像是大戶人家的丫鬟。」
沈妙不知道為何,腦海中第一個竄出來的就是林菀的貼身丫鬟,那個叫做如玉的。
「是不是眉清目秀,鵝蛋亮,柳葉眉,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?」
「對,就是她。」
芍藥一下子就明白了,她只見過如玉兩次,後來沈妙從榮城回來以後,她來找自己玩兒過幾次,嘴裡總是有意無意說著沈妙水性楊花,成天和許多男人糾纏不清。
她最開始還會義正言辭的反駁她,後來就唯唯諾諾的不開口,後來甚至跟著一起說沈妙的壞話,也是她無意中透露沈妙流產的事情。
「為什麼?」
沈妙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關竅,在她受失子之痛的時候,再讓她爹因為薛直原因救不過來,這樣,也可能在遭受雙重打擊的情況下一命嗚呼,一病不起也是可以的。
按照她的秉性,她和薛直之間再無可能。
然後再把她的事公之於眾,讓她腹背受敵,這樣親朋好友都沒有了,大家對她嗤之以鼻,她在沈家村就再無立錐之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