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再耽擱,沈妙把玉佩和書信塞到了懷裡,快步流星的朝著柴房去。
繩子已經解開了,芍藥已經癱倒在地上,口鼻都有血流出,雙眼睜的大大的,擺明了就是死不瞑目。
李大夫趕緊過去,探了氣息和脈搏,然後朝著沈妙搖了搖頭,然後把眼睛仔細查看一番,沾了沾血跡,用銀針一試,變黑了,果然是中毒。
「姑娘,現在怎麼辦,人在這裡死的,這渾身張嘴都說不清楚啊。」
還是黃忠年紀大,性格沉穩,吳海和百合都有點害怕,臉色都變了。
「該來的總會來,他們趁我們出去下葬我爹,把芍藥毒死,她在村口說的關於我的話,很多人都聽見了,我的嫌疑最大,他們肯定有後招,說不定衙門的人就在路上。」
沈妙現在竟然出奇的冷靜,並沒有慌張,而是分析起了情況。
「那姑娘要不你跑吧。」
吳海一聽,說了個不是主意的主意。
「不行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,再說,我要是跑了,那你們怎麼辦?」
沈妙過段拒絕了他的建議,這些事情擺明了就是沖她來的,至於這幕後之人,沈妙不用想就知道,除了林菀,再無他人。
「不要動她,就放在那裡,黃忠,你現在先去衙門報案吧,無論如何,目前只能如此。」
黃忠得到命令,趕緊往屋外走,門剛剛打開,一群身穿衙役制服的人,身上佩戴著刀,正準備敲門。
「有人報案,說是她的女兒失蹤了,懷疑在這裡,所以我們就過來看看。」
來的人是陳平的下屬,自然知道沈妙和薛直關係匪淺,陳平對沈妙那可是畢恭畢敬的,所以他們說話也很客氣。
「你們進來吧,她在柴房,已經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