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感覺頭痛欲裂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「別在這裡尋死覓活的,我跟他們回去,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,你心知肚明。」
沈妙不想讓她爹魂魄不安,一大群人在家門口吵吵鬧鬧,出聲制止了她。
「姑娘。」
百合急得都快哭了,喊她的聲音都帶著哭腔,拉著沈妙的胳膊,半天說不出話。
「得罪了。」
領頭的人走到沈妙旁邊,小聲說了一句,然後一揮手,上來兩個衙役正準備給沈妙上枷鎖和鎖鏈,被他眼神制止了,只能跟在沈妙的後面。
「我沒事,你們就在家安心呆著,記得每日去看看我爹,給他燒點紙錢。」
沈妙面色平靜,沒有擔憂,沒有害怕,也沒有怨恨,就那樣對著身後的三人吩咐著。
「走吧。」
就這樣,沈妙就跟著衙門的人走了。
人走了,看熱鬧的人也散場了,想必明日沈記村里又有了關於沈妙新的談資,這些沈妙根本不在乎,聽到了也只會付之一笑。
領頭之人是騎馬過來的,其他的人是走路,沈妙作為疑犯,自然也是走路,他本來準備把坐騎讓給沈妙。
沈妙拒絕了,哪裡有犯人還騎在馬上的,如果別人看見了,質疑官府的公正性,那不是害了陳平。
她和陳平見過幾次,他也幫了她多次,雖然她沒有機會報答他,也不能給他添麻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