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還在沉睡的樣子,尤其是那眼底的烏青,就能知道他最近多麼的辛苦。
他睡得不安穩,可是聽到她的聲音,總是下意識的握著她的手。
沈妙伸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,怕把他吵醒一般,動作那般的輕。
可是薛直睡得很輕,她一動,他就醒了過來,看到她醒來,他欣喜若狂,那顆懸在嗓子眼兒的心,落下了一分,他第一反應就是緊緊的抱緊沈妙。
「妙兒,你沒事,真好,謝謝你醒過來了。」
旁邊的眾人,看著沈妙醒過來,都為她捏了一把汗,她最近接連遭遇打擊,傷心過度,脾胃失調,情緒不振,這一口血,把積壓在心底的鬱氣吐了出來,整個人就好了大半。
沈妙一直都把自己繃得太緊了,所有的委屈,怨恨,不滿,仇視把她壓的太苦了,她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,上輩子加上這輩子,也不過四十來歲,何曾經歷過這些生離死別。
她這半年來經歷的,普通人也許半輩子都不會遇到,可惜,都讓她遇到了。
她的心裡太苦了,這封信算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讓她的情緒暫時得到了釋放。
薛直想到她吐了血,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裡,孫大夫過來給她扎針,每半個時辰過來查看她脈搏和氣息,這種感覺薛直當時知道的時候,嚇得差點就腿軟。
她比上次情況更加兇險,現在看到她醒,他整個人差點喜極而泣。
當他知道,林濤他們讓沈妙一個人呆在裡面,還是別人通知才知道她出了事,薛直直接一拳揮了過去。
林濤和蘇南哪裡是他的對手,更何況他們是薛直的手下,沒有做好他交代的事情,受罰是應該的。
感受到了薛直的後怕和喜悅,沈妙再堅硬的心都軟成一潭水,她告訴自己,就讓自己在懦弱一次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