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原本清冷的面孔,出現了一起裂痕,陸遠心裡好受極了,誰讓她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,就該讓他吃點苦。
雖然沈妙從未在他面前高傲過,可是不像別人那樣對他趨之若鶩,不卑不亢的態度,讓他心裡莫名的煩躁。
「我想,這就是你今日來的目的吧,告訴我這個事實,然後呢,說我配不上他,讓我離開,不要再纏著他?」
沈妙內心久久不能平復,藏在被子裡的手,死命掐著自己的大腿,直到血跡滲出,黏糊糊的沾在手上,那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,才讓她不至於尖叫出聲。
她抬起頭來,淡淡反問著,面色波瀾不驚,剛剛的失態,恍若是陸遠的錯覺。
可是陸遠一直盯著她看,自然看到她眉頭一皺,那是疼痛的感覺。
既然她這麼能忍,陸遠不介意多爆點料,他就不信這個女人能夠如此鎮定。
「慕容慎,就是當今雲安候,兵部尚書的兒子,皇上親封的驃騎將軍,十五歲就出征西涼,十八歲就建功立業,一舉把西涼人趕回了老家。他爹的尚書,還是看在他的面子封的,他爹以前只是個小小的侍郎。」
「你是為了給我炫耀他的戰功,好讓我知難而退,讓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?」
沈妙氣也氣過了,現在反倒平靜下來了,沈妙越是怒氣沖沖,越是笑得溫柔婉約,看的人心裡毛毛的。
「這只是其一,男子漢大丈夫,文能提筆安天下,武能馬上定乾坤,他獲得了文科狀元以後,隱姓埋名去軍隊裡面立功,回來大家才知道。可是他為了你,這一切都捨棄了?現在西涼再次大軍來襲,朝廷雖已派人前往,卻不是敵手,失敗的戰報,這幾日就要傳到京城,很快就天下皆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