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休息,不要操心,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養好身子,要不然你爹在地底下,也會不安寧的。」
「我知道,所以我都乖乖喝藥。」
沈老三是她的心結,一說起他,沈妙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,想著她爹的囑咐,只能默默的把眼淚逼回去。
「對了,你讓我過來,是不是還有什麼事?」
「是的,我就是想問你,我爹是什麼時候讓你幫忙寫這封信的?」
沈妙看著那張紙,紙張比較新,應該是最近寫的,不像是她爹早做準備的。
她爹為何突然留下這個,告訴她的身世,難道這中間有什麼隱情?
「該來的總會來的,只是希望你情緒不要太激動,我慢慢講給你聽。」
李大夫本來想晚點告訴她,她在牢里吐血的事情他都知道,生怕再次刺激到她,後果不堪設想。
上次她爹在沈家村的時候,突然昏倒了,等到送到李大夫家的時候,李大夫給他把脈,他已經脾肺受損,快要油盡燈枯了。
李大夫告訴他以後,他沉默了很久,只是說了一句。
「我要是走了,那丫頭怎麼辦。」
想了想,他還是讓李大夫代筆把她的身世告訴她,連帶著那塊白玉玉佩,一起收好,就等著有一日可以告訴她。
只是還沒有等到有機會親自告訴沈妙,沈老三就撒手人寰,還是以那種慘烈的方式。
李大夫什麼時候走的,沈妙都不知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