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感覺剛剛好像有人。」
「有嗎,我怎麼不知道,早點睡吧。」
沈妙疑惑的反問,外面的人也沒多說,揉了揉腦袋,轉身離去了。
聽著腳步聲走遠了,沈妙走到了慕容曄的身後看了看他的傷口。
「你後背上這道傷口有些深,最好做下縫合,會痊癒得更快一些。」
「先止血。」
慕容曄說完,目光卻不動聲色地開始打量沈妙,一個丫鬟,看到這樣的傷口竟然不害怕,還主動提出縫合傷口。
沈妙看他傷的這樣重,她現在耽擱不得,開始著手處理傷口。
不過,她看著手裡的金瘡藥,應該是上好的止血療傷良藥。
她把金瘡藥粉先倒在了手心裡,然後把藥粉塗到了傷口上,效果很顯著,不過片刻功夫,傷口的血就止住了,果然是好藥。
因為沒有繃帶,沈妙只能取了一件自己乾淨的衣服,剪成一條條,然後再去給慕容曄包紮。
慕容曄低眸望著神情認真的少女,仿佛她此時正在做著一件極其重要的事,小臉嚴肅,跟之前見到的模樣截然不同。
胸口的躁動越發的劇烈了,他幾乎快要忍耐不住地把眼前的少女給攬住,卻又以極其強大的自制力壓住。
「好了,今日之事,我不會跟任何人說。」
慕容曄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,把衣服給穿上,這才開口。
「算你有自知之明。」
沈妙感覺自己要吐血了,這是什麼人啊,一點感激之心都沒有,說話還這麼刻薄。
外面傳來了暗衛的信號聲,慕容曄起身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他不能再待下去了,他只抿了抿薄唇。
「阿元。」
慕容曄的這兩個字,說的又輕又快,若不是認真聽根本聽不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