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本來想偷懶,直接用手指頭來寫,可是想著剛剛黑乎乎的手指,還有那令人難以忘懷的墨汁,沈妙果斷放棄了。
她拿起筆,沾了沾墨汁,提起袖子,一揮而就,如行雲流水,毫不遲疑。
「雪花飛暖融香頰。頰香隔暖飛花雪。欺雪任單衣。衣單任雪欺。
別時梅子結。結子梅時別。歸不恨開遲。遲開恨不歸。」
這可是她肚子中唯一的存貨了,若是她他們還能夠對陣出來,沈妙也是束手無策。
剛剛兩聯詩,是以春夏兩季的荷花和柳葉對仗,她就以秋冬季節的飛雪和梅花來回應。
沈妙最大的優點是記憶力很好,有一段時間她沉湎於迴文詩的樂趣,翻看了很多,還抄在本子上背了不少,此刻卻解了燃眉之急。
她最大的缺點也是記性太好,有些事情,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會忘記,會褪色,而在她這裡,卻是歷久彌新,歷歷在目。
「小梅好了。」
沈妙放下筆,繞到了桌子前,朝著窗戶外面忙碌不停燒水的小梅喊道。
「來了,來了。」
小姑娘脆生生的應著,一眨眼兒功夫就跑到了她面前,她一見到鋪在桌上的紙張,趕緊拿著跑了出去。
沈妙提了幾桶熱水倒進木桶里,又摻和了一些冷水,水溫合適,脫了衣服進去了。
慕容曄早在沈妙回到眠月樓的時候已經發現了,看著來來回回的小梅,慕容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