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寧王倒是好興致,還有心情看書。」
裴行儉韁繩一扔,一路上風風火火的就沖了進來,看他閒情逸緻的看書,心裡一股憋悶,自己在那裡急吼吼的,他反而不在意。
「有話快說。」
慕容曄心情不錯,不跟他計較。
「你們都下去吧。」
裴行儉看著院子裡的侍衛,還有隱藏在暗處的人,讓他們離開為妙。
所有人都沒動,裴行儉氣不打一出來,這些人都跟木頭似的,看不出來自己有正事要說呢,呆在這裡礙眼。
「文叔,你們下去吧。」
慕容曄看著他一臉憋屈的樣子,心情更好了,都喝了半盞茶,文叔點頭,暗衛退到了遠處聽不到的位置。
「你看吧。」
裴行儉把所有的文件和紙張遞給慕容曄,慕容曄也不著急,拿出旁邊的帕子擦了手,這才打開來看,很快就合起來,扔到了桌上,面色平靜,看不出喜怒。
裴行儉對於他的潔癖已經不想吐槽了,只是見他神情自若,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,心裡更加奇怪了,盯著他的臉一直看。
「看完了,男子漢大丈夫,扭扭捏捏像什麼樣子,有話快說。」
「你不覺得奇怪嗎,阿元姑娘一年前來的京城,京兆尹府備案是南方水災的流民,賣身給眠月樓的,可是她在眠月樓有單獨的房間,做的事情也不多,而且她還會寫字,作詩,這裡哪裡像流民?」
「她要是大戶人家的落魄千金,有什麼奇怪的,就你事多。」
慕容曄渾不在意的開口,還斜了一眼裴行儉,讓他不要胡說八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