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定北侯回京如此盛大的排場,小女子豈能有所不知道,當日有幸一睹風采,當真是三生有幸,今日一眼就認出來,自然不足為奇。」
沈妙掛著禮貌的笑容,言語之間儘是對慕容慎的讚美,可是聽在慕容慎的耳朵里,格外刺耳,讓他無端生起無名火。
「韓齊,前面靠邊停車。」
「多謝侯爺。」
沈妙嘴上到了謝,卻並沒有嚮慕容慎行禮,只是微微點頭。
馬車停了下來,沈妙右手已經猩紅一片,用左手準備去掀開帘子。
「妙兒,你受傷了?
慕容慎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,雖然很淡,他卻一下子就察覺了。
他雖有受傷,傷口早已包紮完畢,那麼此刻就只能是她了。
「侯爺若是不在放小女子離開,就要鮮血淋漓了,侯爺雖是男子,有些事總是知道的吧。」
沈妙靈機一動,拿著女子的葵水做文章,這樣慕容慎再多的話都問不出口了。
不等他回答,沈妙徑直掀開帘子,下了馬車,動作利落瀟灑,毫不猶豫的離開。
「爺,夫人怎麼走了?」
慕容慎坐在馬車裡半晌,不見他開口下令,也不見他從馬車裡出來。
別人都不敢開口,只有韓齊頂著壓力,硬著頭皮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