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,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,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給人下跪的,也許真的情況危急,他們才出此下策。
「罷了,走一趟吧。」
沈妙跟著韓齊出了門,眠月樓後門停著一輛馬車,沈妙二話不說抬腳上了馬車。
她一開始心裡是有懷疑的,可是看著准準備好的馬車,還有韓齊著急忙慌的樣子,或許是真的吧。
馬車一路小跑,來到了定北候府,穿過正堂之後,就是後面的院子。
沈妙一下子就呆在了原地,這和三門鎮的沈宅布置的一模一樣,就是面積大了一些,連院子角落裡的鞦韆,石桌,還有種植的花花草草,布局都一樣。
沈妙心裡有些熱,不由得加快了步伐,他的房間很簡潔,沒有任何奢華的擺設,幾樣簡單的家具後面,就是一張大床,在門口依稀能看到上面躺著的人。
沈妙心一下子提了起來,只能極其緩慢地,一步步地走了過去,直至停到床邊。
她的視線落在了慕容慎白到脫皮的薄唇上,高燒讓他的臉頰紅的厲害,哪怕是額上擱著濕帕子,也不見絲毫降溫。
他這般死氣沉沉,沒有絲毫活力的模樣,自從認識了這麼久,她還是第一次見。
沈妙看著旁邊的桌子上放了一個盆子,她用手擰了一張帕子,倒了一點的茶水給他潤潤唇,過了一會兒去探他的額頭,卻見溫度依舊不曾降下來,燙的驚人。
沈妙剛準備開口,韓齊就推門端著碗進來了,她讓韓齊幫忙把慕容慎扶起來,然後幫忙把藥喝了。
但此時慕容慎已經失去了意識,她根本灌不進去,連衣襟都被水打濕了,沈妙心裡有些著急,蹙了蹙眉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