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慎睜著不甚清明的眼眸,緊緊地望著她,嗓音低沉而暗啞。
「不是。」
沈妙條件反射的否認。
只是,慕容慎卻只來得及問這一句,突然眼神煥然,整個人又昏睡了過去,若不是沈妙親眼見到,她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。
沈妙正準備起身離開,但是慕容慎抓住她的落的手,卻是怎麼也拉不開的。
他就好似怕她逃走般,整個人攥的緊緊的,怎麼也不肯鬆手。
若不是他現在臉頰通紅,她都要以為他是故意那樣做的。
沈妙的手腕有些吃痛,她嘗試著去掰開,奈何他的手就跟鐵鏈般緊緊地鎖住了她,讓她根本弄不開。
折騰了半天,她只能妥協,坐在床沿望了他半晌。
等到慕容慎第二日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了,溫暖的陽光從窗戶傾瀉進來,落在人身上,整個人暖暖的。
慕容慎眨了眨眼,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失落,原來他以為是沈妙在給他餵藥,難道是他的夢嗎?
沈妙怎麼會管他死活,她都不承認自己是沈妙。
他想要抬起手,卻驀地覺得自己的手似乎被什麼給壓住了,而手掌里好像還抓著什麼。
他微微一愣,視線緩緩地自頭頂的床帳上緩緩地移了下來,落在了床沿,然後他的瞳孔驟然一縮,緊緊地望著那趴在他床邊,半邊臉壓在他的胳膊上的女子。
雖然他只能看到一個側臉,但只一眼,那深刻地印入心底的容顏和身材,都已然讓他輕易地猜出了這人是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