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先進去送拜帖,我馬上就來。」
裴行儉把侍衛趕下馬開,自己翻身而上,衝著旁邊的隨從說著,揚起馬鞭,趕往寧王府。
慕容曄看著文叔送過來的牛舌餅和沙琪瑪,顏色和色澤都和沈妙做的差不多,拿了一小塊放進嘴裡,卻不是那個味道,頓時興致缺缺,讓人撤了下去。
沈妙做的沙琪瑪他開始嫌棄是甜食,後來文叔熱了送過來,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情,嘗了一口,甜而不膩,入口香甜。
他突然覺得,甜食也沒那麼難以接受吧,索性多吃了幾塊,如今沒了,就讓人去做。
「你還有心情在這裡吃點心?」
一聽這風風火火的聲音,就知道誰來了,慕容曄拿過茶盞來,喝了一口,順便給他倒了一杯,放到他面前。
裴行儉剛剛在沈妙那裡受了奚落,端起茶杯,一股腦兒就喝光了這才開口。
「我爹今日派我去看定北侯,你猜我在他府門口碰到誰了?」
「阿元。」
慕容曄很快就給出答案,能讓他如此急吼吼跑過來的人,目前來說只有她。
「你簡直是神算子,你說她不會是聽說定北侯舊病復發,所以去看他的吧,如果她舊情難忘,為什麼還要來招惹你了?」
「那是她的事,你為什麼跟個婦道人家一樣說三道四,我和她之間並無名分。」
慕容曄嘴上說著,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不舒服,沈妙那麼用心給他做飯,轉眼就去看慕容慎,讓他覺得自己無足輕重。
「你們為什麼說的話一樣,當真是天生一對,你們這些當事人不著急,我成天在這裡處處擔憂,真是的。」
裴行儉不是第一次被慕容曄嫌棄,只是沈妙剛剛說他像個婦道人家,慕容曄也這樣說,讓他忍不住內心哀嚎,嘴巴真是毒。
「皇上不急太監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