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回了房間,打了水一遍又一遍擦洗自己的胳膊,她覺得被這種人盯著,就跟被毒蛇摸過一樣,渾身不自在。
「再洗下去,皮都脫了。」
慕容曄的聲音傳來,沈妙只頓了一下,就接著洗手然後毛巾擦乾。
「寧王來做什麼?」
「來給你送藥。」
慕容曄說的一本正經,還晃了晃手裡的瓷瓶,是治療淤青的藥。
沈妙看了看手腕出已經淡了很多的痕跡,當真是好藥,慕容曄現在是掐著點,估計她快要用完了才特意過來的。
「是嗎?」
沈妙沒有走過來,慕容曄坐在桌子旁,拿起一旁的茶杯自己給自己倒茶來喝,一點兒不把自己當作外人啊。
「該擦藥了。」
慕容曄看她不過來,索性站起身來,想把她拉過來,沈妙已經把右手背在身後。
「怎麼了?」
上次來見沈妙的時候,她是那樣的乖巧,坐在那裡任憑他給她擦藥,今日明顯的抗拒,他再傻也發現了。
「你想要的,我給不了。」
沈妙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,就徑直出去了,她相信慕容曄明白她的意思。
